從Linux 2.6.32開始，Linux內核臟頁回寫通過bdi_writeback機制實現，bdi的全拼是backing device info（持久化存儲設備信息，如ssd、hdd）。用戶態調用write系統調用寫入數據后，文件系統只在頁緩存中寫入數據便返回了write系統調用，并沒有分配實際的物理磁盤塊，ext4稱為延遲分配技術（delay allocation）。本文將介紹內核(kernel version 4.14)是在何時如何將寫入的數據回寫到磁盤。

核心數據結構初始化

回寫機制借助了Linux中工作隊列來完成，在內核啟動的時候，系統會使用alloc_workqueue函數申請一個用于回寫的工作隊列。具體實現在函數default_bdi_init中。

函數調用棧如下圖。

bdi_init()函數初始化bdi (struct backing_dev_info)，該結構體包含了塊設備信息，代表一個設備。

struct backing_dev_info：描述一個塊設備。

struct bdi_writeback：管理一個塊設備所有的回寫任務。

struct wb_writeback_work ：描述需要回寫的任務。

還有管理回寫任務的結構體bdi_writeback，描述任務的結構體wb_writeback_work，其三者的關系如下圖所示。

backing_dev_info中維護了wb_list鏈表，管理bdi_writeback，同時每個bdi_writeback中維護了dwork和work_list，前者代表處理任務的函數，后者則是任務列表。

在bdi_init中對bdi進行初始化后，會繼續調用倒wb_init()，該函數對bdi中的wb（struct bdi_writeback）進行初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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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_init在初始化過程中，給wb->dwork字段賦值了函數wb_workfn，后面觸發回寫任務時，就會通過該函數進行執行回寫。

至此bdi_writeback機制初始化完成。

觸發回寫任務的時機

由于寫入的數據都緩存在內存中，猜想當空閑內存緊張的時候，內核會執行回寫任務。于是我們需要減少系統可用內存，使用如下命令在內存中創建文件系統然后往里面寫入文件。

使用 dd 命令在該目錄下創建文件。我們創建了一個79M的文件。

完成上述操作以后系統還剩余2M內存，內核并沒有立即觸發回寫，于是使用write系統調用繼續向磁盤寫入數據。

很快就觸發了內核函數wakeup_flusher_threads（事先添加了斷點），函數調用棧如下：

從內核函數調用棧來看是觸發了kswapd內核線程的非活躍LRU鏈表回收。shrink_inactive_list函數掃描不活躍頁面鏈表并且回收頁面，調用了wakeup_flusher_threads函數進行回寫操作。

函數代碼如下，該函數遍歷所有bdi設備下的writeback，并通過函數wb_start_writeback執行回寫操作：

GDB查看傳入wakeup_flusher_threads的參數值分別是nr_pages = 0和reason = WB_REASON_VMSCAN。

其中nr_pages等于0表示盡可能回寫所有的臟頁reason表示本次回寫觸發的原因。除了WB_REASON_VMSCAN，還定義了如下原因，如周期回寫：WB_REASON_PERIODIC，后臺回寫：WB_REASON_BACKGROUND。

我們繼續分析wb_start_writeback回寫函數。該函數創建并初始化了一個wb_writeback_work來描述本次回寫任務，最后調用wb_queue_work。

wb_queue_work調用mod_delayed_work將該任務掛入工作隊列（workqueue），在等待delay時間后由工作隊列的工作線程（worker）執行初始化時注冊的任務管理函數wb->dwork。Linux workqueue如何處理work的過程可以參考文章，本文跳過該過程，直接到回寫任務的處理函數wb_workfn繼續分析：

關于觸發內核回寫的函數調用總結如下圖：

回寫任務的執行

回寫的執行在文件系統層的函數調用如下所示。

函數wb_workfn正常路徑為遍歷work_list，執行wb_do_writeback函數。如果沒有足夠的worker則執行writeback_inodes_wb函數回寫1024個臟頁。

wb_do_writeback函數在遍歷wb并調用wb_writeback回寫結束后會進行定時回寫和臟頁是否超過閾值的回寫檢查。

wb_writeback根據是否包含superblock，分別調用writeback_sb_inodes和__writeback_inodes_wb。

writeback_sb_inodes調用__writeback_single_in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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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writeback_single_inode調用do_writepages。

do_writepages就出現了我們熟悉的頁緩存函數操作集struct address_space_operations *a_ops。其中writepages函數在ext4中的實現為ext4_writepages。

接下來會在ext4_writepages中打包bio結構體，發送到通用塊層，繼續更底層的IO操作。

最后，bdi_writeback機制整體流程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