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尼爾的《世界史》被公認是全球通史開山之作，他是這樣形容人類文明起源的：當文化演化超過生物演化而占據首要地位時，嚴格而恰當意義上的人類歷史便發端了。

之所以聯想到這一典故，是因為近年來虛擬人發展得如火如荼，已經不局限于如何在技術手段上更像人（生物演化），也開始呈現出文化上的生機勃勃，廣告代言、舉辦脫口秀、時尚博主、客服主播等等諸多新身份，也造就了虛實融合的“新文化”。

近日OPPO 開發者大會上更賦予了虛擬人一個新的能力，成為業內首個具備虛擬數字技術交互體驗的手機智能助手。此外，OPPO 以小布助手為入口，開放了小布生態，未來開發者可以在平臺上定制專屬的小布虛擬人，搭載在多個智能終端設備上。

從個體進化到群體創生，從技術概念到商業生態，從這個角度來看，虛擬人這一“新物種”的文明歷史，在2021年已經正式開啟了。

那么，當虛擬人“覺醒”，會給我們的生活帶來哪些改變？萬物互融時代，虛擬與現實，數字世界與物理世界的邊界依然清晰嗎？對于開發者來說，為什么虛擬人會是至關重要的一種能力、一個機會？

虛擬人覺醒年

說今年是虛擬人技術的“覺醒年”，并不為過。資本層面，許多虛擬人相關技術公司、AI公司都收獲了不少來自頭部互聯網企業的投資。消費者層面，今年科技企業也集體亮劍，將更多虛擬人形象推送到大眾面前。大致可以分為三個流派：

一、偶像派。2020年，由虛擬人技術創作完成的馬丁·路德·金登上了《時代周刊》，新一波虛擬人如口紅代言人的LING翎、時尚博主AYAYI等等，展現出了“帶貨”能力。技術上使用圖形渲染、動作捕捉、語音合成等，嘗試打造出逼真的擬人形象。這類虛擬人，往往需要過硬的作品和內容來延續商業價值，比如初音未來、洛天依等虛擬偶像，都有制作音樂專輯、舉辦演唱會等等，而不局限于一張完美寫實的仿真臉及人設。

二、學術派。虛擬人要實現自然流暢的交互，模仿人類的表情動作，對技術實力要求很高，這也吸引了許多學術機構參與進來，比如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知識工程實驗室的虛擬學生華智冰，浙江傳媒學院和廈門大學相關團隊聯合打造的虛擬人“西小施sisi”等，沒有明確的商業化場景，主要是向大眾展現虛擬人技術的最新能力。如果達不到大眾預期，或者出現“換臉”之類的負面新聞，就會給虛擬人IP蒙上陰影。

三、實用派。偶像派需要作品，學術派考驗技術，但企業還是需要與用戶進行有溫度、有情感的互動怎么辦呢？于是實用派虛擬人紛紛登場了。它們大多是由企業機構與科技公司合作推出的標準化方案，代替真人進行內容生產和簡單交互，比如虛擬主持人、數字航天員、虛擬導游等等。這類虛擬人并不需要高度擬真，技術難度相對較低，但也因為定制周期和成本較高，無法快速大規模推廣。

聽上去，似乎虛擬人只能作為一種被觀賞的景觀，停留在數字世界里。這就夠了嗎？

虛擬人走紅的本質原因，是現實世界與數字世界之間，需要一種更具視覺化、沉浸式和情感溫度的交互方式。因此，作為兩個世界溝通的橋梁，虛擬人還有很多想象空間。

舉個例子，隨著智能技術的發展，手機不僅是各種數字應用服務的中心，與其他IoT設備的聯動也成為常態。萬物智聯更需要以人為中心，圍繞生活場景和行為習慣，實現智能設備間的無縫協作，讓用戶更便捷地獲取想要的服務。

以往這種從硬件到軟件，從技術能力到服務應用的服務體驗，主要是依托智能語音助手來完成的。但是，語音交互更多的是簡單機械化的指令，能夠表達情感的地方很有限，難以撬動用戶心中溫柔的情緒，與智能助手形成情感上的連接。更豐富的交互方式，是人機交互的演進方向，而具備語音、語言、3D視覺效果的虛擬人，自然也就成為語音助手的進化體。

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虛擬人將在技術、場景、產業的澆灌下，展現出更大的生機與可能性，成為人機交互的全新方式。

基于以人為本的用戶洞察，OPPO思考很多，動作也很大。就在今年9月，OPPO率先推出了 “小布虛擬人”又在前不久的ODC開發者大會上，將小布升級為業界首個基于虛擬人多模態交互的手機智能助手。

一場“新人類”的進化

進化的過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在幾個關鍵節點上都發生正確的“突變”，才能演變出一個全新的物種。

想要讓虛擬人進化成為萬物智聯、人機無縫交互的核心，究竟分幾步？今天就以OPPO小布虛擬人為線索，看看虛擬人的“初長成”需要解開幾重結界。

第一重結界，多模態融合的交互能力。

我們可以將小布助手，看作是“虛擬人”的胚胎。作為搭載在OPPO智能手機和IoT設備上的智能助手，今年2月，小布助手成為國內首個月活用戶破億的手機語音助手，而成為人機交互入口，毫無疑問，小布是一顆極具生長潛力的“種子”。

如何讓這顆“胚胎”，生長出自然逼真的感知系統、感官形象、思維大腦，成了“小布虛擬人”生命的起點，依賴于語音、視覺、自然語言處理等多模態融合算法。為此，OPPO多年布局的全棧式AI技術，就成為這一生命體的溫床。

首先，架設了AI整體技術架構，包括混合云基礎設施、云原生數據湖、端云一體機器學習系統，以及語音、NLP、知識圖譜、CV、推薦搜索等AI能力層，跨終端、多場景落地的業務應用層，為企業提供安全可信的AI安全能力層……這一基礎架構能夠為虛擬人所需要的AI能力提供基本的算力、算法、安全等全方位保障。

其次，針對性打造虛擬人相關能力。作為有溫度的人機對話溝通載體，虛擬人需要在語言、表情、動作等方面都自然流暢，這就要求NLP、機器視覺、TTS語音合成等等多種基礎AI能力都達到國際頂級水平，才能讓用戶不感到違和。為了讓小布虛擬人達到較高的呈現效果，OPPO技術團隊今年上線了基于知識圖譜的NLP預訓練大模型，通過自建知識圖譜與對話上下文等信息嵌入，結合公共以及小布積累的大數據集，融合后進行大模型預訓練，精準判斷用戶語言中的意圖。通過UniLM統一預訓練語言模型，生成更貼近上下文的對話內容，讓用戶在與小布助手的交互過程中，能夠對答如流，滿足用戶閑聊的需求，目前滿意度超過85%。

另外，虛擬人還需要展現出聲情并茂的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為此，OPPO通過ORTC窄帶高清、大規模低延時等基礎創新技術，依托小布助手的綜合AI能力，實現了在多個場景下與用戶的實時情感化交互，讓用戶于小布的交互不會因為計算處理、網絡問題而卡頓，變得更加自然、真實。

基于這些硬核的AI能力，小布虛擬人才變得能聽會說、活靈活現，成為與用戶智趣相投的數字“生命體”。

第二重結界，從軟到硬的服務能力。

人類走向文明的體現，是學會使用工具來為自己服務。如果小布虛擬人只能停留在手機里插科打諢，那和其他虛擬人也就沒什么差異了。

如前所說，OPPO在內的硬件廠商早已不局限于手機這一單品，都在發力多終端、多場景的智慧生活，這也使得消費者對于打破軟件和硬件之間的結界，用一個數字助手調度多種硬件的能力，有了迫切的需求。

用一個詞來總結，就是服務泛在化。具體有四大特性：人與設備間的交互將更加自然無感，虛擬世界的真實渲染與現實趨于融合，多設備無縫互聯互通，服務體驗隨人流轉。

對此，OPPO研究院院長劉暢認為，泛在服務的趨勢，對開發者和平臺提出了更高更全面的要求。

作為多端融合的服務調度工具，小布虛擬人也就具備了“軟硬服一體化”的差異化能力，給消費者帶來了實質性的體驗改變，也讓自己變得與眾不同、獨一無二。

面向未來的全新服務形態，小布虛擬人具體能做些什么呢？

首先是感知，作為用戶與機器互動的入口，通過語音、視覺等多元化信息融合感知，具備數據感知、數據采集的基本能力，為主動服務提供數據養料；

其次是計算，借助AI大腦的計算分析處理引擎，將多維信息綜合處理，化繁為簡變成高效服務傳達給用戶，讓無處不在的應用功能可以被高效觸達；

最后是生態，未來除了手機，平板、冰箱等各種帶屏設備，都需要更具情感色彩的人機交互，這時候虛擬人生態的形成，可以匯聚開發者和IoT廠商，為消費者聯合打造千人千面的是虛擬人，讓有溫度的智慧服務無處不在。

從這個角度看，軟硬服一體化的小布虛擬人，也成為實現泛在服務、智慧生活時代的關鍵。

第三重結界，從應用到生態的支撐能力。

應對物競天擇，最好的方式是，形成一個龐大的物種生態。對于小布虛擬人來說，要給用戶提供更豐富、更多元的AI服務，無法依靠一家企業來獨立完成，需要引發用戶、開發者、合作伙伴們的多維互動和創意。

以往虛擬人的開發者是企業自身，為自有產品和服務提供支持，運營模式相對封閉。如何尋找更多場景激活更多服務，成為虛擬人技術為用戶提供更多價值的前提，才能形成欣欣向榮的生態圖景。

生態的打造是一件復雜工程，開發者們的創意飛揚，也需要工具、資源、算力等底層支撐。從小布開發者平臺中可以看出，OPPO對開發者的支持可謂是誠意滿滿。

一方面，提供一站式、能力完備的平臺工具與服務。小布開發者平臺，以OPPO全棧式AI技術能力為底座，覆蓋了底層的數據和算力基礎，搭載了各類語音、對話、視覺、圖譜、多模態交互等AI基礎能力，上層各類平臺，如BVS語音服務、AIoT云平臺、技能平臺、以及虛擬人定制平臺。讓設備接入、虛擬形象定制、功能開發等都變得便捷高效，每一位開發者都能定制專屬的小布虛擬人。

另外，開放從軟件、硬件到服務的OPPO生態資源，助力“冷啟動”。以小布AIoT服務平臺BVS為例，就與IoT行業特別是智能家居行業展開互動合作，IoT廠商的主控設備如音箱或控制面板，通過BVS可以快速接入小布智能云，開發者應用可以實現一次開發、多端觸達，開發出的虛擬人可以搭載在OPPO生態中多個智能終端設備上（電視、手機、手表等帶屏設備），收獲商業價值。

時代考題與OPPO公式，打開產業之變

對于開發者來說，萬物互融時代，既是潛力無限的金礦，也是一個充滿殘酷挑戰的競賽。

潛力在于，為用戶提供一致的多維多場景體驗，開發者能夠觸及更多場景，降低開發成本，收獲更大的認可和商業成功。

挑戰在于，虛擬人這樣的新物種也是頂級技術的綜合體，并且需要產業配套來推進，單打獨斗的普通開發者很難找到適配自身的場景和突破口。

對于智能終端品牌來說，與其自筑城池，不如開放自己，成為產業變革的推動力，匯聚開發者的力量，建立新技術體系下的話語權和創新輸出能力。

從此次ODC大會中我們觀察到，OPPO在重度投入、賦能開發者上做得非常深入，思考得也很透徹，將其拆解為一道綜合考題。

智慧生活的一道加法題，S多維場景與O全鏈路運營，圍繞人的生活場景和行為習慣，OPPO將開放統一的連接框架，讓開發者具備給用戶全場景互聯互通的服務能力，實現全場景、全鏈路的服務優化，可以更容易、更高效、更精細地找到機會，擴展觸達用戶的廣度和深度。

人機交互的一道乘法題，T是OPPO主導的軟硬融合技術，小布能實現多終端、多模態的人機對話，打造人與設備間更加自然無感的交互體驗，為開發者提供創新源動力，獲得必備的AI能力。

泛在智能的一道乘積題。以OPPO 全棧式AI技術能力為底座，通過小布實現智能設備之間的萬物互融，開發者可以創作出定制化的虛擬人，和用戶之間進行更多形態的情感化交流，讓虛擬世界和真實世界之間的交流變得不再單調和枯燥，進而實現泛在智能的指數級增長。

由此，也形成了下一代生態勢能公式NEPE =T（S+O）i生態模式。

在小布虛擬人身上，我們能看到這一公式的落地應用，真正達到了軟硬兼施、內外兼修，OPPO開辟出了一條全新的賽道，這將是產業改變的初始。

這也讓我們相信，只要技術不斷澆灌，智慧生活會在開發者的想象力中，向更深處進化，未來還無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