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IBM 正式發布 2025年度報告，以及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 Arvind Krishna 致投資人的公開信。在他看來，如今的 IBM 已轉型成一家以軟件為主導，全面整合技術、咨詢與基礎設施能力的平臺型公司。公司立足于混合云、人工智能（AI）、基礎架構和量子計算四大平臺，是唯一能夠在混合云環境中構建、部署并管理企業級 AI 的科技公司，通過貫穿軟件、咨詢與基礎架構的一體化能力，為客戶創造差異化價值，同時驅動自身業務協同增長。

以下為公開信全文：

尊敬的 IBM 投資者：

IBM 的戰略建立在兩大技術基石之上：混合云與人工智能（AI）。二者協同，可以充分釋放企業數據的價值，實現更智能、更敏捷、更具規模化的商業運營。我們已將 IBM 重新定位為一家以軟件為主導、全面整合技術、咨詢與基礎設施能力的平臺型公司。同時，我們持續投資于將定義下一個計算時代的平臺，包括量子計算。正如這份年度報告所示，這一戰略正在為我們的客戶與股東帶來顯著回報。

2025年，企業領導者不再空談 AI 的潛力，而是開始關注 AI 能創造的實際價值。IBM 的答案是：將企業級 AI 部署于真實業務場景并產生收益，提升生產力、激發創新、強化競爭優勢并驅動增長。憑借領先的技術與行業專長，IBM 正在幫助上千家企業將 AI 深度融入其核心系統、工作與業務流程中，以成為“更智能的企業”(smarter businesses)。同時，IBM 也將自身作為“零號客戶”，在公司內部踐行同樣的 AI 方法論。

2025年全年業績回顧

2025 年全年，IBM 創造了675億美元的營收，按固定匯率計算增長6%。自由現金流達到147億美元，創下十余年新高，且實現了有記錄以來最高的自由現金流利潤率。IBM 的生成式 AI 業務已累計超過125億美元。

軟件業務營收按固定匯率計算同比增長 9%，創下歷史最高年增幅；目前，軟件業務約占 IBM 總營收的 45%。

咨詢業務營收按固定匯率計算同比持平，反映出市場對 AI 驅動的工作流轉型的需求保持穩定。

基礎設施業務營收按固定匯率計算同比增長 10%，主要得益于新一代 z17 大型主機等關鍵任務型平臺的強勁表現。

2025年，IBM 的稅前運營利潤率提升 100個基點，這得益于我們持續推動向更高價值業務的戰略轉型，以及采取了一系列提升生產力的舉措。自 2023年初以來，IBM 累計實現約45億美元的生產力成本節約。總體而言，強勁的業務表現使我們在加大業務投入的同時，持續為股東創造價值。2025年，我們通過分紅向股東返還了63億美元，完成了包括 HashiCorp 在內的 10項收購，并投入超過83億美元用于研發，以持續推動創新。

戰略定位與核心價值

這些成果體現了 IBM 作為一家以軟件為主導的平臺型公司的戰略優勢。我們的業務建立在四大核心平臺之上：混合云平臺、AI 平臺、以 IBM Z 為核心的基礎設施平臺，以及正在崛起的量子計算平臺。這些平臺由 IBM 整合的技術、咨詢與研發能力共同支撐。這一戰略的力量在于，我們能夠為客戶提供差異化且一體化的價值。IBM 是唯一能夠在混合云環境中構建、部署并管理企業級 AI 的科技公司。我們提供涵蓋軟件、咨詢和基礎架構的整合解決方案，不僅為客戶創造新的價值，也為 IBM 帶來協同增長的機會。目前，IBM 有超過 80%的收入來自同時與三大業務部門開展合作的客戶。這種跨業務協同形成顯著的“飛輪效應”，使得一個業務領域的增長持續拉動其他領域的增長。

2025年，IBM 在研發領域投入超過 83億美元，不僅包括產品開發，也涵蓋以量子計算為代表的突破性科學研究。正如混合云與 AI 實現了企業智能的規模化，量子計算很快也將與這些技術協同，幫助客戶解決此前被認為無解的難題。我們認為，量子技術現在所處的發展階段大致相當于 2015年前后的 GPU ——仍處于早期、羽翼未滿，但變革性潛力巨大。隨著量子計算機從科學研究快速邁向工程化應用，IBM 正在系統地構建實現這一愿景所需的硬件、軟件與生態體系。

邁向“更智能的企業”

我們正在通過AI 為先的銷售引擎，以及以合作伙伴為主導的開放生態，幫助更廣泛的客戶成為“更智能的企業”。IBM 自身也在成為“更智能的企業”：我們積極踐行“零號客戶”（Client Zero）理念，即先在 IBM 內部應用自身技術與專業能力，取得成效后再以成熟方案規模化賦能客戶。借助AI驅動的自動化，我們在人力資源、財務、銷售運營與 IT 等領域實現了運營優化，催生出新的創新成果并大幅提升生產力。此外，企業文化的轉型也在助力我們進一步提升生產力，這種文化強調速度、鼓勵試錯、重視人才發展，以實現高增長與高績效。

不同時代的成功企業都有一個共同點：擅長把新興技術轉化為“經營杠桿”。互聯網時代如此，混合云時代如此，AI 時代亦如此。AI 正在重新定義商業經濟學，讓過去因為過于復雜、緩慢或成本過高而無法實現的事情成為可能。那些能夠在真實業務流程中規模化應用 AI，并實現明確經濟回報的企業，將成為最終贏家。這正是我們打造“更智能企業”的目標，也是 IBM 正在為客戶與股東創造的未來。

我們邀請您繼續攜手 IBM，共赴這段“更智能企業”的旅程。

Arvind Krishna

IBM 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

關于 IBM

IBM 是全球領先的混合云、人工智能及企業服務提供商，幫助超過 175個國家和地區的客戶，從其擁有的數據中獲取商業洞察，簡化業務流程，降低成本，并獲得行業競爭優勢。金融服務、電信和醫療健康等關鍵基礎設施領域的超過 4000家政府和企業實體依靠 IBM 混合云平臺和紅帽 OpenShift 快速、高效、安全地實現數字化轉型。IBM 在人工智能、量子計算、行業云解決方案和企業服務方面的突破性創新為我們的客戶提供了開放和靈活的選擇。對企業誠信、透明治理、社會責任、包容文化和服務精神的長期承諾是 IBM 業務發展的基石。